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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那一年,她十八岁,我也十八岁。那一年,我与她隔了两张桌子,像隔了一湾海峡。她喜欢笑,我喜欢看她笑。这种美好的感情一直持续到毕业。还记得吗?毕业那天,风很清,云很白,一个男孩拿着一把木吉他,紧张地扣着弦,把《十七岁那年的雨季》轻轻唱给你听。忽尔,你笑了,因为我擅自把歌词中的“十七岁”改编成了“十八岁”唱出来。一朵洁白的心蕊,在那一刻,自我心中,悄悄绽放...

  • 读書,应该是塑造个人独立判断能力,或是完善自身品性的,但今天,表面上看起来选择增多了,但事实上人们缺少了真正意义上的自我选择,反而容易迷失在各种所谓的“读书推荐”之中了。关于当下中国人读书少,不爱读书,甚至不读书的报道早已不鲜见。当然,我想有人一定不同意这些说法,譬如有人说,我们不读书,可是我们看微信啊,微信里不也是有各种文章,那么多推荐读书的文章,我们不也是在读吗?何况,...

  • 其实并没有山穷水尽,亦没有柳暗花明,可以只是此时此地,欸乃一声,开出豁亮天下,青山绿水原来一直未改变。我既来了,定不负山的高、水的清,也許将来潦草收场,惨淡徒劳,可是有这一路风光,我的一生,便可自成景致。人类有一种“储存式”的人性。我们认为如果给予别人的太多,自己就会破产。但是,相反的情况才是事实——我们愈深切地参与生活,与他人发生联系或者创造性地做...

  • 那是一个平凡至极的日子,初升的太阳在天空中发出淡橙色的光芒,染红了周围的白云,若是有人抬头向上看,一定会觉得很美。然而我却绝望地发出一声惨叫,一点儿也没有理想中淑女的样子,大大咧咧地趴在书桌上。桌上各科的参考书堆成了山,这张足有半张双人床大的桌子竟被这座“书山”堆得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处。面对一道作文题:“_____的阳光”,我无奈惨叫,无奈提笔,开始奋...

  • 06月26日这里我来过

    这一天巴黎下了雨,这一天是我在巴黎停留的最后一天。别人去购物,我跟母亲沿塞纳河走了快两个小时,才远远地望见那绿色的篷子。脚虽然冻僵了,我还是往前跑了几步,踩进了水坑,我变热的身子与变红的脸却没有冷下来半分。前面就是那大名鼎鼎的莎士比亚书店了,从门外向里望,毫无疑问,有许多像我一样的“朝圣者”正在其中,享受着书的暖意。我走进书店,实实在在的温暖终于包围了我,雨带来的寒冷渐渐钻...

  • 01南朝宋时期,有这样一对好朋友。一个叫陆凯,在江南。一个叫范晔,在西北。两人多年没见面,平日里只能靠书信来往。又是一年春天,江南草长,群莺乱飞。陆凯想着出门散散心,转了两里路,到一个驿站,见桥边一树红梅开得正艳,走过去观赏。忽而,身后传来一阵马蹄,一个相熟的信使近来,勒马相问:“陆大人,可有什么信要送?”陆凯折了一枝梅花,递给信使,说:“我的好友范晔在西北陇头...

  • 在春天看花,到朋友圈打卡,是種潮流。我也在春天看花,看樱花、杏花、桃花、梨花……我不只看被人潮簇拥的花,我看各种花。看艳丽的花、淡雅的花;看硕大的花、一丁点的花;看耀眼的花、不起眼的花;看妩媚骄傲的花、低到尘埃的花……看花,我不为拍花,而是仔细地、认真地、专注地观看,带点仪式感。看杏花,我会去老公园里。那里的杏花纯白,有淡香。杏树先开花,后长叶。花褪残红青杏小,花落之后始见“青小&rd...

  • 雷雨来得猝不及防。屋檐的雨滴打着叶片,叶片惮颤一下,下面现出一只蝈蝈。它没有逃到屋檐下躲雨,而是紧紧地用它锯齿状的几只脚牢牢地钩住叶片,把构树叶当作一方净土。构树高一米左右。三年前,或五年前投错胎,落墙生根。墙头没有泥土,没有水分,它营养不良,生长缓慢。若是构树种子落在地上,三五年足以茁长成两层楼那么高。秋天的构树,像极了披霞帔戴凤冠的娘娘,流金叶片下垂挂着耀目的红果子。這只黄绿色的蝈蝈不过半个指...

  • 落叶是季节捂不住的蝴蝶。最爱这落叶。它们如此从容静谧,蕴含着一种极度的优雅与闲适,它们褪尽青青的绿色,不蓬勃、不张扬、不锐利,剩下的是岁月渐远后的温馨与从容。它们换上金黄的衣裳,在秋天高远的天空下,如此妥帖地唱完了青春的歌儿,最后从枝头静静地飘了下来。这是一种成熟的声音。“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,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,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言观色的从容,一种终于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...

  • 秋天的一个深夜,我从长途客车上下来,穿过黑暗寂静的县城,回到自己的家门口。我敲了几下院门,没有人回应。妻子和女儿都已熟睡。我又跑到楼后,对着窗户喊了几声,家里依旧静悄悄的。记忆中,我从未这样晚回家。以前我总是还没下班就回来,天一黑便锁上院门,在家里看书或者看电视,陪伴妻子和女儿。我跳进院子,推开厨房的门,拉亮灯,在碗柜里找到半盘剩菜和一个馍馍,自个儿吃了起来。在碗柜的抽屉里,我找到楼房门上的钥匙,...